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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期榜样人物在线访谈:文学是社会文明的先声(李淑苓)

发表时间:2018-12-23 13:48

666期榜样人物在线访谈《身影》节目

                 

     文学是社会文明的先声


    ——访第十届中国艺术节《群星奖》获得者李淑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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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持:刘占强

嘉 宾:李淑苓

编 审: 漪  蔡静盈

时 2018年12月22日晚20:00-22:00

地 址:榜样人物大型访谈《身影》节目在线群

同步转播:

转播主持人:  李燕银  刘占强

中国榜样作家群

微信公众平台:《身影》榜样在线访谈群

  【嘉宾简介】李淑苓,生于1945年,祖籍东朱封。系山东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山东诗词学会会员。曾任临朐县政协第三届、第四届委员、常务委员会委员; 临朐县人大第十二、十三届人大代表、常务委员会委员。李淑苓自幼酷爱文学,《小说》《散文》《戏剧》《影视评论》等发表多种体裁文艺作品百余万字。

散文《葬蚕记》获“全国首届吴伯萧散文大赛”优秀作品奖;电影评论《紧扣一个情字》获山东省影视评论第五届《银光奖》;《一个让人震颤的妇女形象》获山东省影视评论第六届《银光奖》;其戏剧小品《骆驼石》获文化部颁发的“第十届中国艺术节《群星奖》”;获山东省委,山东省人民政府颁发的第六届《泰山文艺奖》二等奖;获“潍坊市优秀文艺作品征集”一等奖;获“临朐县第三届文化艺术创作政府奖”;被潍坊市委,市人民政府授予三等功。获三部委颁发“国家艺术科学重点研究项目民间文学先进工作者”;“山东省艺术科学重点研究项目民间文学先进工作者”;“潍坊市文化工作先进工作者”;“临朐县文化工作十佳个人”等。

【入选辞】李淑苓扎根临朐肥沃土壤中,甘守寂寞,用敏感的视角,丰富的情感,作为精神栖息地笔耕打动观众的作品,写出大量有温度、有深度、广度反映社会现象作品。她的文学是社会文明的先声,是“触动心灵”的那一刻点化石。


主持人:身影人物,榜样力量。这里是榜样人物大型访谈《身影》在线节目,我是主持人刘占强。“……在静静的,月光斜映的夜晚;在窗外淅淅沥沥响着风声雨声之时;在春花秋月的老宅里——过上一段‘清灯一盏,诗书几卷’的时光,你便少了许多左顾右盼的比较,也便少了许多的不平与不安,委屈与烦恼;此时此刻,你只有书,只有眼下,只有你自己的时日;只有书中弥漫出来的祥和与温暖,如霭如霞,绵绵的盈满属于你的天地,无处不在地抚慰着你。”

在这世俗多变世界里,你会柔柔地抚摸着这一些没有体温的书,好好地把它们放在枕头旁边,你会感觉日月的满足,人生的惬意。今天很高兴邀约《枕边有书》作者、国家艺术科学重点研究项目民间文学先进工作者、第十届中国艺术节《群星奖》获得者李淑苓,有请!


李淑苓:大家晚上好,很高兴和大家结缘相约《身影》,一起探讨交流,谢谢!


主持人:李老师!您好。欢迎做客今晚的《身影》访谈节目!您的作品《骆驼石》获文化部颁发“第十届中国艺术节《群星奖》”祝贺您!能否给广大网友先做个自我介绍?


李淑苓:我今年七十四岁,走向文学之路有社会的因素,更有自身的原因。实事求是的说,我是因病而文。

    我只有初中文化,眼下应界定为文盲或半文盲。何况我的初中三年是五八年进校,六一年毕业。进校时正是全民大炼钢铁的火热年代,师生自不例外;毕业时是饥饿没有结束而学业结束。我们初中三年里,炼钢铁,积干,挖鱼塘,战三秋……书本知识可能学的不好,但书本外的东西,对意志的磨练,对社会人生的感悟,早早在幼稚的脑海里,扎根发芽。

    后来我结婚生子,自以为年龄青壮,身无疾患,意志也还“坚强”的我,却还是一病不起……

    躺在粗糙的草蓆上,望着虫蛀的房梁,糙泥和高梁杆合成的房顶,听到土墙外边匆忙而慌乱的脚步,呼呼应应的叫喊,那是干革命的豪迈,奔向生活的快乐!而我却是病魔已夺去了我为之奋斗的这种能力。

  所幸大脑还能想事情,在校时又爱好语文课,便时常找一些书籍和学生课本来打发光阴,干扰病魔直袭而来的锋芒。也会对自己经过的生活,遇见的人,听到的“故事”,像老牛吃下的草再反刍一样,反反复复的回味和“咀嚼”。沉静下来时有感触,便写一点小文章,如小说、散文、随笔、故事等,这便是我“文学生涯”的开始了。


主持人由您编剧、潍坊市临朐县文化馆打造的小品《骆驼石》获得空前好评,它的亮点是什么,取名《骆驼石》有何寓意?


李淑苓:戏剧小品《骆驼石》,决赛前曾经历过六次大型比赛和筛选,大赛是很严酷的。《骆驼石》能走到最后,拿专家评委们的话说:全剧没有一句说教之辞,人物个性显明,语言干净又不失幽默风趣;更有一挖一埋的故事情节,引人入胜,发人深思。

该剧是由我的一个小说素材《山前山后》演变而来。大约是改革开放的中期,我经过某地,正是植树节前后的大好时节。在一个崎岖绵延的山前,我看到了两种植树的“队伍”——向阳的南坡是某机关单位组织的植树大军,那里人山人海,红旗招展,高音喇叭摄像机,领导也在现场,群众干劲冲天!场面壮观而宏大;而山的背面是承包了山头的一对老夫妻,两人也在悄无声息地植树,并不时向这边投一眼羡慕的眼光。

   其实,这样的事应该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不想三五年后我又经过此山,一眼望过去,老夫妻俩的身影已淹没在繁花似锦,一片绿荫之中。而向阳的一面,曾经宏大壮观,人山人海的植树大军早已人去山空,荒草萋萋,几乎找不到曾经植过树的痕迹。这不由得使我思绪万千,联想到了很多很多。一桩桩一件件,司空见惯,见怪不怪的机关故事,浮光掠影般在我的脑海闪现。小说《山前山后》的开篇与腹稿瞬间形成。

在我的感觉中,生活的积累是作品的土壤,灵感的瞬间是作品的种子。

   回文化馆后,小说还没有动笔,便接到了写舞台演出作品的任务,我便将这一小说题材改为戏剧小品。因植树在短时间的舞台上没法表演展示,便改为搬石头了。

取名《骆驼石》是一件很偶然的事情,我们县被誉为是“江北第一奇石市场”,好的奇石无边无际,绵延数十里。那天我们县组织采风,我一眼望见了一块“骆驼石”,它高高大大,形似,神似。我站在它的跟前,一闪念,即将已大体成型的戏剧小品,《一块大石头》改名为《骆驼石》了。说实话,当时我并没有多想,没有联想沙漠如海驼如舟,以及吃苦耐劳的骆驼精神。

   后来作品契合了“变机关作风”的十八大精神。但这是三五年之后的事了,并不是我追赶政治潮头的应景这作。


主持人:据知您因为写作,调入临朐县文化馆,对您以后文学作品走向有哪些影响?


李淑苓:我是幸运的。有生之年赶上了改革开放的社会大变革。在这场风云突变中,也改变了我的命运。

我们县虽然地处偏远山乡,但文化工作风生水起,是全国的“文化工作模范县”“文化工作先进县”“小戏之乡”“书画之乡”“手绘年画之乡”等等。文化局领导们,视文学创作为文化工作的源泉和龙头。恰在这时,我的一组小说和散文:《黑嫂子》《月儿圆圆》《责任》《那不该留恋的》等等,分别在《山东文学》《青岛文学》《泉城》等报刊发表。一个地地道道的家庭妇女,能悄无声息刊发这么多文学作品。这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也算是一声春雷,引起了很大反响。我也因此调县文化馆工作了。

那年我已四十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从此,我能用自己的爱好去谋生。在我们的生存环境中,这是十分幸运的,甚至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环境的改变,使我接触了好几位很有文学造诣的老师,这对我的影响非常之大。文化局领导爱惜人才,尊重创作规律。为我们开办讲座,外出采风,请进来,走出去,让大家视野拓展,眼界也开阔了。

好多年之后,再回头看自己趴在草席上写的东西,虽说纯朴,但也稚嫩。

要说我在县文化馆取得的成就,文化馆也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就拿《骆驼石》争创“群星奖”来说,在我的感觉中《骆驼石》就是一块凝聚着全文化馆智慧和汗水的“千人糕”;在我心里,文化馆是一个温暖的,昂扬向上的集体。

争创“群星奖”那年我七十岁,已退休十几年了。一次次的赛事,一次次的外出,他们一次次的去车站接送;搀扶我上楼梯,过马路,把好嚼的饭菜转到我的跟前,像呵护自家亲人一样无微不至的关照我。

特别难忘的一次是复赛过后,我和李咏梅馆长去省文化厅,听取评委们的意见和点评。那次点评形式是十几位点评老师,在大厅内坐成长长一排,各市区的节目主创人员全都要等候在走廊里。一个一个,点着剧目名称往里叫。面对面的单个向老师们陈述与汇报。精力集中,课题集中,针对性强,对作品很有帮助,但花费时间太大。等我俩听完点评后,已是华灯初上,夜幕降临,李馆长用力搀扶着我,为赶车往车站的大厅飞奔。脚下是积雪冰封,头上是刺骨寒风,当时我俩特像患难与共的亲人。她不无担忧地对我说:这样冷的天,把你冻病了,可怎么向你老伴交待!我把你拉出来打拼,还不知他有多心疼呢……

当时我对她说了一句很文学的话,我说一个人只要心里温暖,身上就不会太冷。


主持人:李老师,您的许多作品反映女性丰富的情感和善良的本性。如《红颜》《万能大嫂》《干枝梅的婚事》《人世间远离了爱情》等作品。作为女性作家,您在写作更关注女性物质生存层面的原生态还是女性精神困境的摹写?


李淑苓:有人说,女性的生存状态,最能衡量社会文明与进步的程度。

   从我身边熟知的女性身上,让我感觉到女性绝不是生活的弱者!她们不甘坠落,也不会任社会动荡的风云裹挟而飘零,甚至比男子更有耐力和韧性。

   我的作品时常会自觉不自觉的去关注她们。除上面老师讲到的几个作品外,我的小说《大家闺秀》《红颜》《九叔》等,讲述的都是从旧中国一直走近新时代,走进风云变幻的改革大潮的女性们。她们经受过种种的社会动荡,是社会各个阶段的亲历亲为者,更是社会真实的缩影,反映社会真实面貌。

比如我的小说《红颜》,讲述的是一个出身书香门第,天生丽质,又“略通文墨”的大家闺秀,却门当户对地嫁给了一个好逸恶劳,不务正业的“六丫叔”。为他生儿育女,穷困潦倒,逃荒要饭,后被保长欺凌,并为保长生下一女。再后来,随着一个一个政治运动和极左路线的迫使。她又在贫下中农和革命群众的改造中,艰辛而羞辱地活着,直到改革开放……

我的小说,好些人物都是有原形的。但我不会以葫芦画瓢,也从不用浓墨重彩。我会尽量不掺杂个人的喜好与情感。

每要写作时,我都会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尽力用客观的心境去面对我的人物。尽力不事渲染,多用“白描”的手法,让人物在社会大背景下亦真亦幻,若隐若现。

《红颜》也一样,我把人物传递给我的不平与辛酸深深地藏匿起来,几乎是“冷眼旁观”式地勾勒出这样一个是非一身,绯闻一身,但却善良而又十分优秀的女人。

小说《藤》《赵家的女人》《一片热辣辣》等,大都是在改革大潮中或落伍落,或励志奋进的女性。是是非非,沉沉浮浮,也依旧是本真写作。


主持人:许多新的社会问题与现实也成为了艺术创作与文化传播中面临的新的困惑。文学是社会文明的先声,您是如何把握现实,抵制低俗庸俗媚俗,用健康向上的文艺作品树立正确的历史观、文化观、价值观?


李淑苓:文学是社会文明的先声。自然,抵制低俗是每一个文学人的使命,和必须的文化自觉。

我想每一个写作的人,都会遇到“主旋律”这样一个躲不开,绕不过的问题。好多人更是简单的要求作者,歌舞升平,歌功颂德。只把这类题材看作是“主旋律”。任何针砭时弊,写大众关心的热点、难点等问题,都通通认为是不健康,或者是没有传达正能量的,有问题的作品。但我却认为,主旋律的范畴是很宽泛的。只要作者心中还保留了一方净土,守住了做人善良与本真的底线,只要还有一些民族气节,热爱祖国和人民;讴歌正义,讴歌友善与和谐;为书香社会发出由衷的赞美,为牧歌田园尽情放歌……等等都应该看作是主旋律作品。

怎样用健康向上的作品,树立正确的历史观、文化观、价值观?这应该是每一个有良知的作者,必须去努力和坚守的事情。

如主持人所说,当下的确有许许多多新的“社会问题”。比如腐败的屡禁不止,甚至愈演愈烈,贫富差距、干群关系、司法、城管、药品、食品、环境等等。街谈巷议,不绝于耳,网上风传,真真假假。特别是分配不公,贫富差距的问题,最容易引发人们的不满、和抵触情绪。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是人性使然。

都知道世上最难的事,是把自己的思想,装进别人的脑袋。但作者还是要守住自己文化良知,引导读者正确面对。

不管社会怎样改变,文学是有骨气和操守的。她不会人云亦云,不会“察言观色”,更不会仰人鼻息!这才是文学应有的品格和操守。

但文学操守,文学个性,绝对不是与社会格格不入。相反,只要社会总体向好,趋势向好,这样的社会,就应该是一个有良知,有希望的好的社会。作者就要以真诚善意的胸怀,与社会大走向保持一致。

这要面临怎样来区别是一个好社会,还是不好的社会?

区分应该有两点:一看是人们的生活,最朴实的表达就是“一日三餐”。也就是老百姓常说的——“身上衣,口中食”。

二是我们可把两种社会作一个比较。你就会发现,好的社会,有烦恼,但多是攀比的烦恼;而不好的社会,则是好多人们在政治面前如履薄冰,并会时刻面临到生存危机。这样来看,眼下的社会虽有不尽如人意之处,但总体向好,趋势向好。是一个有希望的好社会。作品就应当善意的表达,真诚的讴歌!


主持人:有这样的题材、这样的人物作品,也许不具备网络点击的热度,票房追风,但却有着炙烤人心的温度,那份最该秉持的原创力量,触动心灵,传播净化灵魂的声音,您作为一名资深的影评、编剧您是如何看待这种现象的呢?


李淑苓:刘老师,您的这一问是文化导向的大课题。

眼下好多文艺作品为搏得观众眼球和笑声,追求所谓的舞台效果,常会显得低俗。通常所见的如从生理和外观等说事,拿演员的高、矮、胖、瘦和服饰的不男不女等等,一次次作低俗的调侃,即使赢得掌声和笑声,也无点滴可取之处。

   打铁先要自身硬。为文,先要自身“干净”。让自己的文字有一些“洁癖”也不为过。

特别是乡村的舞台节目,受众面广,观众阅历不同,文化程度差距大,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从爷爷到孙媳,同坐一起,节目就要特别慎重。连纸质书籍中可用的打情骂俏,这里也绝对不可出现。

   在这一点上,好多作者都会有一种文化自觉,文化良知和操守。作品多是干净的,传递正能量的。作者会自觉的把净化文化市场为己任,倡导友善,表达和谐。将身边美好的的人和事,作为自己写作中的主旋律。我认为有社会担当的写作者会越来越多。纯朴感人的好作品也会越来越多。


主持人:文学评论家何其芳先生曾经这样评价过《红楼梦》,说它是“把生活的大山推倒,又艺术地重建起来”,现实生活是文学艺术作品完美体现,就如全面了解一个人思想感情的整个脉络,欢笑、哭泣、兴奋、愤怒……各种情感都会在文学作品中找到完整的表达。您怎样看待现实生活与文学艺术联系的呢?


李淑苓: “生活是创作的源泉”。是一句用惯了,说俗了的创作理念。越是这样,似乎越失去了它新鲜感,和实用性。但我的作品还是深深扎根在我心中的泥土之中。就拿我的小说《一片热辣辣》(发表于山东文学)来说,写的是父亲“老拉子”,为家庭的生计和儿子的婚事,将女儿倌倌卖给了临村的“瘸子”。女儿不同意,女儿早有意中人。但我没有像言情小说那样让女儿私奔,或寻死觅活。去写一个在文学作品中司空见惯,却也是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我的主人翁——女儿倌倌,为了不叫爹爹为难,连委屈的眼泪都没有,便顺从地嫁给了瘸子。

女儿吃苦耐劳,瘸子心灵手巧,又正赶上改革开放的大好时机。瘸子一家的日子风生水起,富甲一方。而老拉子在卖掉女儿后,并未脱贫。小说《一片热辣辣》写的是父亲心怀深深的内疚之情,再次向女儿借钱的尴尬场景。

   这就是善良真实的农村姑娘。只有在这片广袤的而曾经贫瘠的土地上,才有可能生长出这样洋溢着人性美的女子。也许她们的日子里没有罗曼蒂克,没有花前月下,人约黄昏。但一样让人感动,令人震撼!

至于文学评论家何其芳生所说的:“把生活的大山推倒,又艺术地重建起来”。这是一个写作过程,也是一个高深的理论话题。

细细想来,作者每写一个作品,不论篇幅长短,什么题材,都会是推倒点什么,又扶起点儿什么的过程。有的能推倒一座大山(如红楼梦)再将它扶起来,有的能推倒一堵墙,再将它重建起来。像我这样的作者,也许只能推倒一块碍路的砖头,再将它放到不妨碍行走的地方。仅此而已。但我努力了,付出了,用心去做了,也就不枉此生。  


主持人:曾任临朐县政协第三届第四届委员、常务委员会委员;临朐县人大第十二、十三届人大代表、常务委员会委员。临朐县一直重视发挥文艺创作,您作为一名作家、政协委员、人大代表、国家艺术科学重点研究项目民间文学先进工作者,在振兴中华民族传统文化,走出民族文化自信,您提了哪些合理化建议?


李淑苓:文化软实力是一个地方发展的最大潜力。要让一方经济富足相对容易,让一方富强,就必须有文化、文学、乡贤……等多种文化力量的共同作用和参与。我曾借用哲人的话,在提案中作过多次阐述与呼吁。

也曾多次提议对民族文化的挖掘和保护,还写过《弥南烟花》《浅鞋》《披布》等散文和随笔。

说到传统文化,好多好的东西已濒临灭绝。我曾在《诵读者》中看到叶嘉莹先生,呼吁对诗歌的吟颂。对此我曾激动不已,我们家传中,对诗词歌赋,乃至所有文章都是能够吟唱的,我希望这一“非物质文化遗产”能得已传承!


主持人今天您受邀来到榜样人物大型访谈《身影》节目在线群,作为一位青年人身边的榜样接受我们的访谈,您有何感想?您对《身影》节目有何评价,对节目前的广大网友有怎样的寄语?


李淑苓:很高兴能参加这样一个全国大型访谈节目!

《身影》节目我看了好多期,每期都获益匪浅!节目以情为主线,串起一个个感人的“故事”。以真实可信的榜样,鼓励和引领青年进取、向上,一往无前!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托尔斯泰有句名言:“全部教育,或说千分之九百九十九的都归结到榜样上……”我们的《身影》节目,好就好在让“榜样”成为社会的示范和向导,成为好多人追寻的足迹。这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是社会文明进步的向导,也一定会引起更多的关注和更大的社会效益。

《身影》也因形式上的新颖、活泼、内容上的真实,接地气,定会让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和参与。《身影》定会越办越好!影响定会越来越大!

   谢谢《身影》给我这样一个表达心路的平台!在这里我由衷的感谢创建这样一个好节目的发起人和各位老师们!谢谢《身影》为社会文明进步所作的无私奉献!谢谢!


主持人:我们常常在想怎样的作品能够引领社会文明形象,构筑良好的社会文化生态指路人,作品健康积极的精神文化是生活所需求做出正面反映,文学是社会文明的先声,正如李淑苓老师所讲:生活的积累是作品的土壤,灵感的瞬间是作品的种子,要扎根于人民群众之中,要有一种文化自觉,文化良知和操守。我在拜读她的作品是干净纯粹的,传递着满满的正能量。她的作品传播着净化灵魂的声音,她的作品在寻觅社会人文现象,触动读者心灵,把身边美好的的人和事,作为自己写作中的基石。

文学艺术不仅仅是再现世界,而且是照亮了世界;不仅是再现了人的精神世界,而且是照亮了人的精神世界,在习总书记的“讲好三个故事”中强调:要不断提升中华文化影响力,把握大势、区分对象、精准施策,主动宣介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主动讲好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的故事、中国人民奋斗圆梦的故事、中国坚持和平发展合作共赢的故事,让世界更好了解中国。

今天访谈到此结束,谢谢李老师百忙之中做客《身影》访谈,我是主持人刘占强,下期再见!








编辑:汪漪